徐禄连着苦水解释到:“天地良心,哪能呢,我是那样的人嘛。也不知怎么的,我师父就是不同意。你说说,有纪王爷的面子,也不违背宫规,主子们都挑不了嘴,有什么不成的。而且,也不是小钱啊。”

冯寿自顾自喝了一口酒,米蒙着眼睛,说:“你师父啊,可比咱们有道道儿多了,说不得真是小钱呢。”

“怎地,你知道。”徐禄连忙又给冯寿斟了一杯酒,让他趁着醉意多透露一点。

“我能知道个啥,也就是我师父酸过一两句。”两人的师父也是老交情了。

提起冯寿的师父张公公,徐禄忍不住羡慕到,“你看同样是师父,张公公什么不和你说,银作局上下的事,也是全都交到你手上了。走出去,你这个少监和掌事太监就差个名头了。我们俩,同年进的宫,同年拜的师父。瞅瞅,我这个少监当得,还是个跑腿的命。”

冯寿摇头晃脑地喝着酒,“我师父对我,那可真是没话说,他老人家就爱个清闲,我可不得效劳。”说着说着露出了话柄,“也是银作局没什么猫腻。商户的孝敬大头是工部的,剩下的上上下下一分,银作局剩不下多说。”

徐禄才不信,倒是对猫腻有兴趣,“你就哭穷吧,怎么都比我有箱底。你说说,我们都知局什么猫腻能得银子。”宫中之人都对辛密敏感。

“你这些年可是白活了,也亏得我师父就在都知局待过几年,就摸着了点门道。”几日气氛到了,冯寿忍不住提醒老哥们。

“这不还请冯哥教教我。”

醉意朦胧,冯寿在徐禄耳边细语,“你想想,都知局经手的各家隐秘,别管什么,总之不光彩,哪家不要脸面不得兜着。”

“这可犯忌讳。”徐禄胆子可不大,伸手向上指了指,说:“那可了不得。”

“陛下日理万机,那些不入眼的小事就够了。”冯寿索性一气儿说个明白。

徐禄再问,“还有高公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