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乙微微摇头,也只能模糊说一句,“她不愿意。就是升平馆里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那些吧。”

“谢谢你,苏某尽力。”这是对眼前这个青年的承诺,也是梅长苏对自己的承诺。

“嗯,小的走了。”

丁乙走后,梅长苏又在抱月亭吹了很久的风,仔细想着风尘卖笑四个字背后的意义,直到飞流催促他回去。

上午刚刚拒绝了梅长苏,下午就来了靖王,昨日的至交好友也想不到他们在彼此不知道的地方有这样的默契。沐风没有理由拒绝靖王,整一整衣装去会见。

可能因为新春将至的缘故,靖王也穿了枣红色的新衣,倒和沐风一身深深浅浅的松花色配成了红男绿女。靖王显然也对这个巧合甚为满意,微笑着对沐风说:“你看,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沐风眼神转了一圈,是很搭配,但不过是个巧合,便说:“殿下这样觉得,那便是了。”

“你这语气听着敷衍,”靖王有些不甘心。

沐风想不出靖王最近有何事不顺心,只还说说进来的大事,“虽然许久未见,但殿下干净利落地审结了侵地案,就是沐风也有耳闻。”

“事关国策,不敢不依律办理。”说起正是,靖王还是一如既往的端方。

这也是靖王可爱可敬的所在,沐风含笑地说道,“但也唯有殿下才能快刀斩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