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沐风走进来,互相见礼就座,那一刻忽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了。倒是对面的人先开了口。

沐风看着梅长苏愣神,先问:“苏先生,今日无酒无宴,不知邀奴来,有何事?”

回过神,梅长苏组织好语言,“与那些无关,姑娘也看到了,今日只有你我二人,是有些非常重要的事,要向姑娘请教,还望以诚相告。”

“倒不晓得,奴能知道什么要紧事。苏先生说笑了。”

“苏某要问的,是姑娘的身世。”梅长苏一边说一边望向沐风的眼睛。

沐风神情一顿,接着假作自然地说:“这个呀,好像与苏先生没什么关系,也无碍您的宏图大业吧。”

梅长苏不介意沐风的戒备,跟着自己的节奏,“平白无故难以取信,沐风姑娘可否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再思量思量。”

沐风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继续听梅长苏的,“苏先生屈尊,奴岂敢不应。”

“吉婶儿,上茶。”梅长苏向外招呼了一声,转头有对沐风说:“听故事,当然要配小吃和好茶。”

“还是苏先生周到。”飘香的花茶、精致的点心,竟然是儿时熟悉的味道,沐风看不懂了。

看到沐风眼神迷蒙,梅长苏开始了自己的故事,“从前,有一个男孩,一直生活的很快乐,父母疼,朋友爱。然后,他有了一个妹妹,是叔叔家的女儿。于是他的母亲就打了一把银锁作为贺礼。”

这个故事在别人看来没头没脑,但懂得人自然理得清人物关系和重点。沐风心中一颤,戴了多年的那个银锁有玄机,她也是很久才发现的。

“但是男孩觉得,银锁普通,他想要最纯的金子、最昂贵的宝石,打一把最珍贵的长命锁。可他的母亲却告诉他,礼物的价值不是贵重与否能衡量的。银锁看似普通,但无论吉祥语还是纹样都是他的父母亲自设计。而且其中,还有暗含家族的标记。这样包含情谊的礼物才更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