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叔平忙用另一只手拉住列战英,“别别,府兵私用,还不如去求陛下呢。到生产还有一个月,先查查看。”唉,这要是动了兵,就不是私事,而是公器私用,不只是名声的问题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列战英问到。
靖王却是知道不能用府兵,唯有沉默。暗中查探倒还罢了,强行带走人,瞒不过这京中众多高手,也瞒不过悬镜司。
裴叔平一边说着没什么用的安慰,一边拽着人往回走,“说不定灵光一闪呢,再想想再想想。”唉,做个好属下太难了。
不过一夜,有关靖王的流言就传遍全城。言侯之子言豫津正在长公主府拜访萧景睿,此时正在讨论这件事。
“你听说了吗,昨夜靖王在升平馆与人争美,都抢到别人房间去了。”言豫津说。
萧景睿并不像好友那样热衷此道,“你少听些街边传闻,依靖王人品,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事情是没那么夸张,但也是确有其事。”
“你去升平馆了。”萧景睿一下就猜到了,好友必定是去升平馆时,恰逢其会。
言豫津不好意思,“只是去听冉秋的琵琶。”
“只是琵琶?”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爱那些风花雪月。
“是,还有舞、还有曲。”言豫津回忆起来,仍是陶醉。
“你就天天往螺市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