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本想抽回手,但觉出她似是在写字,就任她抓着。写的是个“木”字,难道这姑娘有沐风的消息,不能明讲。虽疑惑沐风能卷进何事,需如此遮掩,但总要听了才好辨真假。于是拉她坐下,然后说:“她留下,你们,都出去。”

从来都冷冰冰的锦年这样殷勤,可是让红姨吃惊,临时叫锦年来是嘱咐过她拿出浑身解数,红姨只当她是巴结自己。带着其他的姑娘退了出去,红姨却不走,就在门外,听里面传出的只言片语。

其他人一走,锦年连忙问:“公子可是靖王殿下。”

靖王想起沐风从不在这偏厅谈正事,示意锦年压低声音,又指了指外面,然后回答:“我是靖王。”

锦年瞄了瞄门外,知道长话短说,忙拿出随身带了数月的香囊,也将声音压到最低,“这是沐风托我转交的荷包,是她手制,还有两个字,勿忘。”

靖王收起香囊,又问:“她,怎么了。”

靖王的话仿佛是划在人心上,锦年确信他对沐风是有情的,至少此刻是。此情悲凉而美好,让人想成全,可惜自己所知有限,“我只知道她打算私下落胎,然后不过十几日人就不见了。从夏天到现在,再没出现。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锦年一边蹙着眉头想一边说。

靖王看她如此直白,倒有几分不解,“姑娘此举冒险,所求为何。”

锦年看着她,声音虽小却明明白白地告诉靖王,“只为不负朋友所托。”

“多谢姑娘。”靖王敬其人品,诚心拜谢。然后推门出去,果然见到红姨。对着她轻蔑一笑,扬长而去。

红姨立刻进来问锦年,为何人走了。锦年看到真的隔墙有耳,还好靖王殿下小心,虚张声势地说:“还能为什么,看不上我呗,枉我看上他俊俏。”不再理红姨,也不再去待客,就要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