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给个教训。”萍姑更为了解刘公公,顺着他的心意说。
刘公公盘算着,这事捅出来,沐风算什么,她那肚子才金贵,不过也不用急,她在自己手中也跑不了,于是说“现下不好动。可以后长着呢,总要让她知道厉害,才听话。”说到后面,竟有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
馆长觉得比起威吓,利益交割才更安稳,给点好处更易控制,但轮不到她教刘公公,只能劝说,“遵命。要为我所用,还需恩威并施。”
刘公公宫中摸爬滚打,哪里听不出,立时恼了,“厉害要给,人也给我降服了。我不管你行事,只问结果。这次她违抗命令就是你御下无方,不过看在你补救及时的份上没追究。”
“露华惶恐,请罪。”馆长再次拜下,伏地不起。
萍姑见刘公公真的恼了,忙劝解,“公公息怒,馆中人多,难保有个别表面驯服内里藏奸的,这次是多有巧合,露华已然尽力了。”虽然争权夺利,毕竟也是相伴扶持,萍姑和馆长也是有情谊的。
刘公公知道露华说的没错,也无过,但自己在升平馆的威严不容置疑,给个小教训罢了,“行了,知道你们姐妹情深。给她留脸面,你今日侍候,她在外间跪着吧。”
“多谢公公。”馆长再拜,默默挪去外间跪着。呵,还不是一走狗。
刘公公回去按旧友的意思写呈报,果然陛下只扫了两页就放到了一边,并没有看到靖王的事。
京中升平馆,荒僻的小院早已收拾齐整,沐风已经在这里住了近两月了,又是巡查的日子,定会有对自己的处置,只是不会让她知道。院子里,只一个丁乙时刻守着,一个喉咙受损几乎不说话的寒烟时常来照应,其他人一概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