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夏江亦是一惊,这可真没想到。但是略一思考,在陛下跟前,可做的手脚有限,但是轻轻放过可就辜负这个意外了。
“确定。要不要……”刘喜说着做了个捏住虚空的动作。
夏江摇摇头,“殿下不知或有可能,知道了就做不到了。”靖王只要认下,闹出来,身为臣子没理由强扣皇家血脉。
“是因为陛下?”刘喜想的是,用些手段,未必不能瞒过陛下。
夏江却比刘喜想的深,陛下才是根本,“毕竟是皇家血脉。下次呈报如实写,不能因一个可能失了圣心。只不过不必多着笔墨。”陛下忙,呈报也不过是扫一眼,放在许多杂事中,未必在意。
刘喜也懂,“那就有赖圣裁了。”只是只要报了,他们就不能动孩子分毫。
“自然也不能让靖王殿下那么容易。先坏一坏他名声。”
刘喜答应,小手段多了,保证陛下也挑不出错来,“好,不会让他好过。”
夏江着重提到,“那个女的可攥紧了。”
“一个官妓而已。”刘喜觉得还不是小事一桩。
夏江不得不再提醒一句,“殿下重情,说不定呢。” 有了孩子,靖王能将他娘抛弃个干脆?孩子不能动,他娘可是随便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