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杂记,是汴州回忆录那种?”林初月侧着头问他。
邵砚山执着书的手微微一颤,随即,他立刻把书合上, 去旁边挑了一本蓝色封皮的书过来。
他也没和林初月说到底是何种类的书, 就开始读起来了。
“他的提议遭了许多人反对,可他依旧不悔,坚持本心,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去这海外的世界看看。海边虽此时风平浪静,但谁能料想危机就会发生在下一刻,他坐的船,在出海第二天就失了音信……”
邵砚山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读起来时虽算不上情绪饱满,慷慨激昂,但却也引人入胜。
他真的很适合讲故事。
但读到主角翻船之后,邵砚山就停下来了,林初月原本以为内容在下一页,需要翻书呢,可她等了许久,依旧没听见邵砚山的声音。
她放下手,皱眉看向他:“阿砚怎么不读了?”
“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可,袁大哥还没有回来啊……”
邵砚山把书合上看向林初月,面容平静:“你若是不过去,他半宿都不会回来。”
听着这话,林初月有些震惊,而转念一想,她现在倒也不累,如果袁大哥要真和李姑娘在一个房里也不是不可,她大可以一直听他们阿砚读书啊。
“无事他们既是夫妻,在一个房里也不是不可,阿砚,你继续读吧!”
“林初月,你多大了?”
邵砚山这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让林初月有些莫名。
“要过了今年的生辰就十九,怎么了?突然问我年纪,再说了,阿砚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你我二人年纪都不小,应当避嫌。”
孤男寡女又是深夜,同处一室,与他虽是无碍,但对林初月名声不好。
林初月皱眉:“可我们是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