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深深叹了口气,继续说:“一条毒蛇出现,给我腿上来了一口。我就一命呜呼了,后来我的尸身顺着沟壕被冲进河道,成了鱼虾腹中之物。”
安岩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是真的很倒霉。从松涛城到万朝城并不远的路途,一路官道都能让他遇到打劫的土匪;撞到脑袋晕了过去却被当做尸体丢进了沟壕;醒来之后爬不出去,还在倾盆大雨中遇到了毒蛇;最后连个尸身都没留下。这真是倒霉到家了。
安岩只能问他:“然后呢?你就成了鬼了?”
“是呀,成了鬼我也一直被困在那沟壕之中无法出来。就在今天,我看着你们策马而过来着。然后…”陈书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然后我就觉得兄台你特别合眼缘,心念一动,竟然出了那沟壕,接下来就跟着你来了这里。”
陈书又指指神荼:“但是因为这位兄台看起来很不好惹,我一直不敢离你太近。”
神荼接着他的话说:“上楼梯的时候我跟他离了几步远,你就靠近他了。”
陈书点点头,冲安岩笑笑:“没想到害得兄台你摔了一跤。”
安岩沉默一瞬,问他:“再然后我进了屋子,你又跟着爬上了我的床?”
陈书尴尬地笑着:“我就是…好久没睡床了…没想到害得兄台你的床也塌了。”
安岩:“……”
简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吐槽,安岩问神荼:“他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