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都是快要干涸的血迹。
那把带她来到这里的勺子就在几英尺外的地板上。她心跳一滞,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勺子。
就在她的手指将要够到勺子的前一秒,它消失了。
&ot;这么快就想走?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把你带到这儿来的吗?你冒犯了我,泥巴种。&ot;卢修斯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指捻弄他的魔杖。
她抬眼盯着他,强迫自己平稳地呼吸。她此刻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拖延时间,等着德拉科来找她。
德拉科,你父亲把我抓走了。在南翼。她集中精神在脑海里默念着这句话。
&ot;你知道,&ot;卢修斯把覆着手背的袖口撸了上去,&ot;想要接近你有多难吗?为此我不得不称赞我儿子的聪明才智。自从我回来之后,整个北翼就变得相当令人混乱迷惑。我在走廊里走着走着,就意识到自己在原地打转,想不起哪扇门究竟通向哪里。等到恢复清醒的时候,却发现我已经走回了主翼,或者回想起了一些我本来想做却又忘在脑后的事情,又或者是德拉科突然过来找我,请我帮他个忙。&ot;
赫敏战战兢兢地舔了舔嘴唇,没有回答。
&ot;你注意到这个现象了吗?&ot;卢修斯语气轻快地问道。他仍在把玩着手中的魔杖柄。
&ot;我不会离开自己的房间—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ot;她避开他的目光答道。她的脊椎底部一阵酸疼,小腹剧痛,喉咙发紧,双肩几乎痉挛起来。她僵硬地坐在原地,努力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