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那是你母亲吗?&ot;
女巫闻言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
&ot;为什么这么问?&ot;德拉科的语气随意得令人生疑。
赫敏扭了扭一侧的肩膀。&ot;你的嘴巴和她很像,但和你父亲还有大多数肖像中的马尔福祖先们不一样。&ot;
&ot;我父亲从霍格沃茨毕业的时候,她请人画了那幅肖像陪伴他。我父亲比她早一年毕业。&ot;德拉科说着,眼睛盯着墙上的画像。&ot;后来的那些肖像都没有醒过,因为她已经死了。&ot;
他又移开了目光。&ot;你应该睡在你自己的房间里。那里更安全。&ot;他似乎犹豫了片刻。&ot;你还走得动吗?&ot;
赫敏盯着他,想知道如果自己回答&ot;不&ot;的话,他又会怎么做。用飘浮咒托着她?抱她回去?
还是让她直接睡在地板上?
她眨了眨眼睛。不。那是以前—她刚被送到这里的时候。
&ot;我走得动。&ot;她撑起身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过来,只带了一条浴巾。她抓着浴巾紧紧裹在身上,将双腿缓缓从床沿滑下去,尽量不去看德拉科。
终于站起身后,她向他瞥了一眼,发现他正目不转睛地看向别处,手里却抓着自己的斗篷朝她递了过来。她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便接了过来披在肩上。
浴巾掉在了地上,但她没有去捡。家养小精灵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它消失,就像打扫床铺那样简单。她担心如果她试图跪下来,全身的肌肉萎缩会直接让她跌坐不起。
她没有看德拉科一眼,只是挪着步子朝门口走去。她能感觉到斗篷的布料随着她蹒跚不稳的动作拖过木质地板。德拉科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跟着她。她能感觉到他,但他的脚步声太过安静,这让她心下紧张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