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他那双银镜一般的眼瞳里,如今满是由内疚和痛苦交织而成的愤怒。
他在生她的气。
他将这种情感掩藏了起来,但她仍然能从心底感觉到。而且,无论他究竟在为什么生气,他似乎都没打算原谅她。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ot;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让她不能生育?&ot;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残酷的笑意。&ot;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但事实上根本不用我动手。格林格拉斯家族有自古遗传至今的血液诅咒,只不过他们从未对外透露过。她如果想怀孕,本就得花上比常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更何况这座庄园还对她的情况产生了些不幸的副作用。她从来就没想过,有些房间之所以上锁,背后都是有原因的;也从没想过在她把庄园彻头彻尾修整过后,还应该重设原有的保护咒。&ot;他嘴角的冷笑消失了,神情渐渐变得冷淡缄默。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ot;我没有料到她会失控出格到跑到这儿来攻击你的地步。&ot;
赫敏垂眉看着自己的手腕。手铐的镀铜层表面仍然和刚戴在她手腕上时一样光亮。将官长所属。
她将金属手铐转了小半圈,直到她看不见那些文字,才再度抬头。&ot;到时候,是你带我去金妮那儿吗?&ot;
他摇了摇头。&ot;是西弗勒斯。目前我的移动能力受限,如果因为一时感情用事就冒险带你去安全屋,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会带你离开—或者不如说是你带他离开—以确保他不会违背他的牢不可破誓言。&ot;
赫敏蹙起眉头。&ot;他的牢不可破誓言?&ot;
德拉科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嘴唇紧紧抿成一条扁平的直线。
&ot;战争刚结束的时候,他对我立了誓,承诺不会干涉我对你的保护,也不会带你去任何可能让你遭遇危险的地方。当时让他立誓的目的是为了确保你能安全离开欧洲,不过最后没起到作用罢了。你最后还是一个人跑去了那里,然后被抓了。&ot;他瞥开视线。&ot;路上应该会很安全,但最好还是要在有空的时候提前制定应急计划。&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