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轻挥魔杖,修复了另一个伤员被诅咒抽出体外的内脏。除了胸口火燎般的痛楚,她所有的感官几乎都已经麻木了。
&ot;那—&ot;她缓缓开口,&ot;我们应该再多等一会儿。除非我们能确定不会再有新的伤员被送来了。金斯莱—金斯莱一直都没回来。我应该等在这儿—万一他回来了呢。他中了诅咒。&ot;
&ot;你不应该再动了。&ot;帕德玛说。&ot;这里已经有足够多的战地治疗师,剩下的情况我们能应付。你在等金斯莱的时候也顺便休息休息吧。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打昏你。&ot;
&ot;如果有别的事能让我集中注意力的话,疼痛会更容易忍受。就—给我分配些用不着移动手臂的工作吧。&ot;
&ot;封闭切口怎么样?那边所有伤员的诅咒伤害都已经被治好了,剩下的工作只需要动手腕就可以了。&ot;帕德玛注视着赫敏,脸色因为担忧和内疚而变得灰白。
赫敏点点头,转身朝伤员们走去。
她开始怀疑她的伤势已经超出了帕德玛的能力范围。依照她的判断,她肺部和气管的损伤需要用到高级治疗魔法,甚至可能需要两位治疗师合作施咒才能治愈。
庞弗雷还在病中—圣芒戈的后备治疗师迟迟没有出现—知道该如何治疗的人只剩赫敏一个。
如果让帕德玛来做这些,赫敏就必须指导帕德玛如何替她移除胸骨和肋骨,然后修复被酸液灼伤的肺部和喉咙。这就意味着她需要全程保持清醒。她光是想到这一点就快要崩溃了。
她可能会在过程中因为疼痛而失去知觉,然后帕德玛就不得不用复苏咒叫醒她—
如此反复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