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晕倒。

&ot;那么，你会怎么样呢，格兰杰？在你选择了凤凰社之后？&ot;德拉科的声音不经意地打断了她的思绪。

赫敏眨了眨眼睛，回过头去。&ot;我？&ot;

&ot;没错，&ot;德拉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仰起她的头面对着自己的脸，好让她的双眸直直望进他那双微微眯起、凝视着她的银瞳。&ot;你会怎么样？&ot;

&ot;如果你—死了吗？&ot;

他点了下头。

赫敏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想办法让德拉科活过一月份。她甚至都没有考虑过，如果她失败了，下一步又应该怎么办。

&ot;我不知道，&ot;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笑声。她扭头挣脱了他的手指。&ot;他们已经让别人取代了我在医院里的位置。&ot;她耸耸肩，摊开双手。&ot;大概，他们会把我交给下一个间谍吧。&ot;

&ot;别开玩笑了。我要听实话。&ot;他的声音里有一丝愤怒。

赫敏抬头看着他，嗤笑一声。&ot;我已经亲口答应过，我是你的，德拉科。我发过誓的。现在，以及战后。所以我自己没做任何其他计划。&ot;

他的表情闪烁不定，随后变得强硬起来。&ot;我以为你不想死的；你肯定有什么盼头的。&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