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不，我没有。但是我治愈了你，所以他们认为我背弃了信仰。我—我—不再—我已经—我的看法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值得信赖了。他们要求我在月底之前证明我能够掌控你。我想—&ot;赫敏低低地苦笑了一声，&ot;我想，这只是他们让我和你道别的一种方式。&ot;

&ot;所以这是离别炮？作为我间谍服务的报酬？&ot;他的嘴角露出阴冷的讥笑。

&ot;不是的。这是—&ot;赫敏的下巴颤抖着，目光垂到一边。&ot;我—事情—不是这样的。&ot;

她抬眼看着他，手指扭曲起来，缠住他长袍的衣料。&ot;当初我答应条件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ot;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ot;如果让你仅仅因为牢不可破咒的约束而不背叛我，我对此实在没什么兴趣。毕竟，我相信就算没有你，沙克尔和穆迪也已经有足够的手段送我下地狱了。&ot;

赫敏轻轻点了点头，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她的目光向别处看了片刻，转而再次盯着他的眼睛。&ot;我不能—我不能选择你而背弃凤凰社。那些—依赖着我们的人太多了。现在只剩英国还有抵抗军存在了。我不能放弃所有麻瓜出身的巫师而选择你。如果凤凰社输了，他们就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ot;

&ot;我知道。&ot;他声音短促。他直直地盯着她，眼睛闪着亮光，表情凶狠，甚至带着一丝嘲弄。

他再也没有说第二句话。

她松开了抓着他长袍的手指，发出一声怀疑的轻笑。

他甚至都不想活下去。他想报仇，他想死。在乎她，对他来说不过是种令人失望的意外转折—还远不足以让他想要活下去。

她只是让事情变得更糟糕而已。这就是她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