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不听。他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试探性地抿了一口,随后立刻把它吐到地上。
&ot;操!这他妈的是清漆吧!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毒死我吗,格兰杰?&ot;
&ot;我原本想,如果你不肯相信我,不自己带酒过来,就干脆让你喝这个作为惩罚。&ot;赫敏挖苦道。&ot;我听说,如果加点盐还有一片青柠,味道会好一些。&ot;
&ot;听说?&ot;
&ot;我不怎么喝酒,尤其不在麻瓜世界里的时候。&ot;赫敏提醒他。
&ot;你根本不知道你买的是什么鬼东西。&ot;他的嘴仍然扭曲着,似乎无法摆脱舌头上残留的味道。
&ot;我只是挑了瓶度数高、价格又便宜的。&ot;她说。
&ot;我确实不应该为此感到惊讶。你所谓的喝醉,就是喝点波尔图,然后假装自己是头呆在桥下的巨怪。&ot;他轻笑了一声。
赫敏面露不悦,把她的治疗用品收拾好。她将背包翻了个遍,不禁暗自咒骂起来。她只带了对付宿醉的解酒药,却忘了醒酒剂。她早就明明白白地把它写在心里那张清单上,可哈利一出现,她就把这回事给忘了。
&ot;那么,手术已经完成了。你能安全地幻影移形吗?&ot;她边问边小心地注视着他。她觉得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他还做不到。
他似乎花了好几秒钟思考这个问题,不停地把头从一边歪向另一边,眉毛也拧了起来。
&ot;我觉得医嘱不会建议这么做。&ot;他最后说。
她宽慰地叹息一声。如果他坚持说自己足够清醒,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想知道如果他认真反抗的话,她到底有几成把握能把他打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