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没关系。&ot;他的语气有些生硬。&ot;我一开始就说了希望你是自愿的，意思就是你有拒绝的权利。也许你可以试试直接说出来，而不是故意激怒我。&ot;

赫敏震惊地望着他。

他握紧拳头抵上自己的前额，仿佛头很痛似的。

&ot;你还想继续学大脑封闭术吗？&ot;他问她。

赫敏稍稍动了动身子，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平衡。这场谈话还没有—她还没—

他是什么意思？

这会不会是什么假动作，意在诱骗她卸下防备？

如果她真的有权拒绝某些事情，他自然就不会费心来特意告知她这点。但事实上，他之前给她的暗示恰好相反。不过—他也确实还没有纯粹为了激怒她而去做些什么。

那么—

她小心警惕地看着他。

那么就是，那天晚上她对他说的话无意中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深深地触动。

她都说了些什么？

很享受权利带来的一切。伤害那些不能—或者不会—反抗的人。用他们最在乎的东西折磨并囚禁他们，逼迫他们对他唯命是从。他和伏地魔没有半点区别…

他和伏地魔没有半点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