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在一张新的羊皮纸上将反咒誊写了一遍。酸液造成的伤害需要立即处理。多拖几秒钟等待治疗师施救或幻影移形回到安全屋,可能就会增加好几天的恢复时间。好在这道反咒足够简单,抵抗军的每个成员都能学会。
她写下一段简短的说明,然后轻挥魔杖,把羊皮纸折成一只纸飞机,让它飞快地穿过房子去找哈利。
&ot;你可以提早一些来换班吗?&ot;波比问道。
赫敏抬起头来,发现波比的脸色已经因为悲伤而变得灰白。
&ot;当然。&ot;赫敏立刻答道。
&ot;我想写信给菲利乌斯、波莫娜还有米勒娃。他们可能会想要过来道别。&ot;波比说道。&ot;我把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写在值班日志上了。我刚刚才把切口重新封好,所以现在开始倒计时两分钟就行。&ot;
赫敏目送着波比&iddot;庞弗雷拖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走出病房。
赫敏走上前浏览了一下日志,其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录。她安静地在病床间辗转走动。所有人都还在睡觉,有些人已经服下了活地狱汤剂—这只是为了暂时维持他们的生命,让他们能坚持到针对他们伤情的魔药熬制完毕。她为每一位伤患都做了预防性诊断,并在脑海中列出一份她需要使用的魔药清单。她得把第一批狼毒药剂分发给凤凰社的所有狼人。
对于医院病房来说,这是再安静不过的一天。除了要不断对霍琦夫人的伤口重施治疗咒,其他大部分人的伤情都只需要细心的监护和时间就会渐渐复原。
赫敏坐了下来,心里猜测着与马尔福的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他是一个天生的大脑封闭师,而这一事实—如果用最温和的形容来描述的话—让现状变得更加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