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我们再试一次,看看你能坚持多久。&ot;他微微一笑。&ot;我不会再吻你了—至少这次不会。&ot;
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她的脑海。她用意识中的墙壁阻挡了他一会儿,同时整理着自己的思想和记忆,随后她让那些盾牌佯装坍塌。
她并不确定是因为自己确实擅长这种骗术,还是因为他出于礼节克制自己不去翻阅她所有的记忆。她竭力想要分散他的注意,而他也却之不恭地跟随着她的指引。在她成功地误导了他十几次之后,他退了出来。
赫敏觉得头痛欲裂。那股痛楚就像千斤重压一般叫嚣着要刺穿她的颅骨。太痛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她咬紧嘴唇强忍着不哭出来。
&ot;喝掉,&ot;他一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一边把一小瓶止疼剂塞到她手里,&ot;否则你幻影移形的时候可能会昏倒。我可不希望发生这种事。&ot;
她相信他不会给她毒药,于是不带任何犹豫地咽了下去。
&ot;你也有过这种经历吗?&ot;她问道。疼痛开始逐渐减轻,她又可以开口说话了,视线里遍布的闪烁黑点也慢慢消散。
&ot;不止一次,&ot;马尔福短促地回答,&ot;我受过—严格的训练。&ot;
她点了点头,似乎很难相信从前她认识的那个校园恶霸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同一个人。
他周围的冰冷严酷宛如城墙堡垒,却仍然难以压抑住他的怒意。
曾经的霍格沃茨校园里,那个双手抱着一盒一盒糖果的男孩,那个用金钱换来魁地奇找球手位置的男孩,那个因为胳膊被划伤又哭又叫的男孩,再也回不来了。他身上所有的柔软、懒散和娇生惯养全部被战争侵蚀殆尽。他在伏地魔军队里的每一次高升,代价都不再是金加隆。而是满身的血债。
一切都变得那样生硬,那样严苛。他讥笑的嘴角,斜睨的眼神,似有若无的礼节,都像是在演戏。他仿佛带着无形的面具,将自己的冰冷深藏其下。
如果她想要成功,就必须揭下他的面具,拨开他表面的冷漠和愤怒。或许他只想把她当作某种报复或娱乐的减压工具,但她下定决心要做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