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真的?&ot;他有些怀疑地问。
她轻轻嗤笑了一声,顿时觉得头部剧烈地抽动起来,仿佛有人用一根金属棒刺穿她的颅骨底部,直直插入了她的大脑中央。她发出一声低低地抽泣。那股无休止的、不断加剧的痛楚几乎要将她的大脑一寸一寸地碾成尘土。
&ot;就算我能想到什么听起来可以吃的东西,我也不一定能咽得下去。&ot;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勉强。
她几乎可以听见他正在试图组织什么别的话。她翻过身,双手抱住头部。
&ot;几千年了,无数女巫都怀过孕生过孩子。从统计概率上看,我不太可能死于魔法妊娠。&ot;
又是一阵沉默。
&ot;我母亲当初差点就死了。&ot;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空洞。
赫敏没有接话。马尔福也没有离开。当她终于因强忍痛楚而精疲力尽地睡过去时,他仍站在她的床边。
几天后,斯特劳德又来了。马尔福则紧紧跟在她身后,像只充满恶意的影子。
斯特劳德在房间中央变出一张体检台时,他对她冷笑一声。&ot;再走十英尺到她床前,给她施诊断咒。&ot;他冷冷地说道。
斯特劳德敢怒不敢言,低低喘了口气,向床上缩成一团的赫敏走去。
她几乎没看赫敏一眼,直接对着赫敏的腹部施了一道复杂的诊断咒。一只小小的、浅浅的、亮得几乎令人目眩的明黄色光球浮现了出来。它飞快地跳动着,几乎是在震颤,看起来就像一只金色飞贼,不过它更小一些,只比豌豆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