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九十三。
减八。
九百八十五。
她感觉到马尔福把她的袍子推到一边,不禁浑身发抖。
减十六。
九百七十九。[1]
减三十二。
马尔福渐渐靠近她核心的手指突然打断了她对减法的专注。她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马尔福低下头,望着她那双因为惊恐而睁大的双眼。
她抬头看着他。她以前从来没有把他看作一个性感的人。尽管过去五个月里他一直让她趴在桌子上,但是他身上&ot;性&ot;的部分似乎从未真正引起过她的注意。他冷酷且危险,也确实长得好看—但这只是客观美学上的形容,就像一尊大理石雕像。而不是某种体内流淌着热血的活物。不是她想与之有什么身体接触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想要被他以任何方式触碰。
可是现在…她只想感受他的唇贴着她的,感受他的手抚在她身上,感受昨天晚上她拼命想要摆脱的他的重量—她想要感受到一切,感受他沉下身子压着她、进入她。
下身近乎沸腾的兴奋感让她的大脑完全麻木。她以前从来没有觉得她会需要什么东西进入她的身体。但现在她躺在那里,只觉得如果他再不碰她,她就要尖叫起来。
她没有想过第二晚会比第一晚更糟。而事实上它比第一晚还要糟糕成千上万倍。
她强迫自己再次闭紧双眼,这样她就不会再去凝视他的脸,不会再去把那些她以前从没注意到的、关于他的细节一点一滴地记在心里。他脸上近乎透明的绒毛,突出的颧骨,瞳孔里折射出的光芒,薄薄的嘴唇,洁白的牙齿,下颚精细的线条,还有那向下消失在黑色衬衫领口里的、肤色苍白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