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可以什么?&ot;他问。
&ot;也许可以让我辨认出几英尺内的轮廓和颜色。&ot;她回答。
马尔福倾身向前,右手手指轻轻撑开她的左眼,左手往她的眼睛里滴了一滴香精。一阵刺痛突然传来,赫敏立刻闭紧眼睛,以免香精被眨出来。
抚在她脸上的手消失了。
&ot;我两小时后回来。我会保证阿斯托利亚不会再靠近这里。&ot;
她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于是举起左手捂住左眼,用右眼看着他离去。
他刚走到门边,忽然脚底微微一个踉跄,仿佛站立不稳。
赫敏又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祈求自己不要哭出来。
不要哭,不要哭—她这样告诉自己—否则白鲜就浪费了。
两小时后,马尔福带着一位专科治疗师回来了。这位穿着石灰绿长袍的年长治疗师表情十分紧张,但他好像下定决心要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几乎没向赫敏看一眼。
&ot;巩膜穿孔是件非常讨厌的事情,&ot;治疗师一边气喘吁吁地说着一边在床边变出一把椅子,回头看向马尔福,&ot;并不是总有很多有效的对策。基本的治疗魔咒对于保护视力没有多大作用,我们得看看究竟能做些什么。是她告诉您该用什么咒语的吗?&ot;
马尔福短促地点了点头,背靠在墙上。
治疗师转向赫敏,施了一道她不熟悉的眼部诊断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