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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乐得咧开了嘴:&ot;那可真遗憾啊,她的尸体已经被拿去喂蛇了。&ot;

赫敏发现自己没来得及忍住就弯起了唇角,马尔福随即大笑了一声。

&ot;你就是个婊子。&ot;他说着微微摇了摇头。

赫敏的微笑消失了。&ot;有些人活该死,&ot;她语气冰冷,&ot;就算是那些不该死的人—你不也一样杀了。&ot;

他翻了个白眼,仿佛她的话只是在指责他刚才的举止一样。

&ot;我是奉命行事。&ot;他耸耸肩。

&ot;所以你就问心无愧了?&ot;她冲他冷笑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ot;当你把他们吊起来,任他们在半空中腐烂的时候,你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你还觉得自己的忠诚值得褒奖?&ot;

他朝她轻轻一笑,挑了挑眉。&ot;就算目睹波特死在面前,你们抵抗军仍然抱着无限的希望,也打死都不肯相信食死徒口中所谓的伤亡数字。如果不让他们亲眼看看那些尸体是怎么腐烂的,你以为究竟会有多少囚犯企图逃跑?你可不是那种会提倡自取灭亡的乐观主义者吧?&ot;

&ot;可是还有人在行动,&ot;她说道,&ot;一个你还没有抓到的人。&ot;

他有些得意地微笑着,&ot;不会太久的。&ot;

赫敏觉得面部的血液迅速回流,仿佛整个脑袋都被一抽而空,声音也颤抖起来:&ot;难道你—?&ot;

&ot;还没有。但我几乎可以保证,&ot;他的笑意变得残酷,&ot;你那最后一个凤凰社成员一定会死在黑魔王之前,而且要早得多。那些苟且偷生的抵抗组织也永远不会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过。&ot;

&ot;你什么都不知道!&ot;赫敏厉声说道。

&ot;可我确实知道,&ot;他的表情变得如大理石浮雕一般强硬而坚决,&ot;故事的结局永远都只有一个。如果你们凤凰社想要个不一样的结局,那就早该做点别的艰难一些或是现实一些的决定。但他们竟然把战争当童话,天真地以为在不弄脏自己双手的情况下就能赢,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白痴—几乎每个人都是。&ot;他又冲她一声冷笑,&ot;你能想象,当你知道对面的人只想击昏你的时候,反杀他们有多简单吗?简直易如反掌。我连睡着的时候都能做到。&ot;

赫敏盯着他,看着他说话时扭曲着的嘴,脸上嘲笑的表情,以及眼神里流露出愤怒。

&ot;究竟是什么人—让你这么痛恨?&ot;她还是问出了口—因为她实在无法理解,他的那些恨意、那些杀戮,几乎已经超出了魔法的边界。

&ot;太多太多了。&ot;他傲慢地耸了耸肩,然后笑了,&ot;不过,大多数都已经死了。&ot;

她还没来得及再问他什么,他就转身走出了房门。

时隔近一个月后,蒙塔古又开始不断出入马尔福庄园。但赫敏并没有费心去偷窥他的行动—她已经得出结论,蒙塔古不可能是抵抗军或凤凰社的成员。否则,伏地魔早就让马尔福把他拿下了。

某天她结束户外散步准备回去时,发现六个家养小精灵在北翼的游廊上摆了一张又长又宽的桌子,周围到处都放满了鲜花。看见她走近,其中一个小精灵&ot;啪&ot;地消失了。片刻之后,托普茜出现在游廊上,向赫敏走过来。

&ot;女主人今晚要举办春分晚宴。泥巴种必须要躲起来,不能被看见。&ot;托普茜说。

赫敏眨了眨眼,扫视着游廊四周—与其说是庆祝春分,这种架势更像是在准备婚宴。

&ot;好吧。&ot;赫敏说完离开,从另一处入口走进室内。她从楼上的窗户看着小精灵们忙进忙出,愈发地断定春分不过是阿斯托利亚举办宴会的借口。除了大量盛开的鲜花,看不出有任何与春分有关的仪式或传统。

夜幕降临时,游廊上的水仙花和郁金香花束中闪烁着彩灯一样的光芒,显得格外漂亮。赫敏推测,阿斯托利亚一定是从别处把这些花运来的。马尔福庄园仍然很冷,几乎没有春天的迹象。

赫敏看着每一位受邀的客人和食死徒陆续来到庄园,他们一开始都表现得十分拘谨,直到数之不尽的酒水被魔法托着送入人群之中,才略微放松下来。

等到所有人就座开始进餐,赫敏便从窗前向后退了几步,她抓起自己的斗篷,悄悄穿过一条僻静的走廊来到了花园。隔着树篱,她能依稀听到人群在另一边谈话说笑的声音。只要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她也许能听得更清楚—可能会有人泄露一些关于凤凰社或抵抗军、又或者是关于其他代孕女孩的有用信息。

《预言家日报》里的文章总是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猜测,单凭每天的报纸很难区分消息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