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锐利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轻笑了起来。
&ot;睡觉去吧,泥巴种。&ot;
尽管他依然用了那个词,但这次听上去却并不像是命令。赫敏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门的时候,他仍旧站在走廊里。
第二天的报纸在头版刊登了马尔福和阿斯托利亚的照片。循环的画面里,马尔福伸出手,拇指轻划过阿斯托利亚的嘴唇,然后俯身亲吻她,烟火和彩带在同一瞬间为他们添上了璀璨的背景。
看起来如此的甜蜜、浪漫、亲密。
下一页上则是将官长在法国处死数名人犯的照片。其中一个女孩看起来还有些眼熟,赫敏猜她可能在三强争霸赛期间来过霍格沃茨。
但是,马尔福在本周早些时候居然曾经离开过英国,赫敏此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将马尔福和阿斯托利亚的照片裁了下来,折成人字形镶嵌图案,照片里的马尔福和阿斯托利亚随着她的动作被分隔开来,复又挤在一处。
她又把将官长的照片撕成条状,编织成一个杯垫。她想,如果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话,自己也许会很喜欢制作那些复杂的格子状馅饼皮。
然后她站起身,开始了她的日常锻炼。
她的身体状况已经越来越好,这一事实确实令人满意,但意义并不大。如果她的拳头不能揍上马尔福的脸,那么那一拳的力道究竟有多大也就不值得在意了。同样,体能的恢复似乎也没有多大用处。只要她的手从紫杉木上稍稍离开,又或者只要她开始尝试以一种不那么缓慢的速度移动的时候,她几乎下一秒就要惊惧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