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担心的是户外。她必须更仔细地观察庄园里的树木…她暂时把这些计划搁置在一边,为以后的日子做准备。
她不去想自杀的事情,也不去想头部不断传来的抽搐感—先前伏地魔的精神入侵似乎对她的大脑造成了某种永久性损伤。她不去想周围的声音听起来有多疼,不去想自己的手指因为时钟指针的转动声而抽动,不去想伏地魔逼迫她再次过上被强奸的生活这件事带给她的比从前更甚的痛苦,也不去想&ot;自己永远逃不走&ot;这一事实。
她什么都不去想。只要手指痉挛的状况允许,她就开始小心地撕裁着报纸。
仅此而已。
这是她唯一在想的事情。
她裁出的许多完美的正方形,然后准备折叠。她开始折纸鹤。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学会折纸鹤的了。这种能力似乎是一种肌肉记忆,以她自己也回想不起来的特定顺序创造出精确的折痕。
是她的父亲吗?也许?
那个人有着灵活的手指,精准的动作,站在厨房的餐桌边,引导着她走过台阶。
&ot;如果你在一年之内折完一千只纸鹤,你就能获得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ot;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ot;不对,你会获得好运和幸福。&ot;隔壁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ot;都是一样的。&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