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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马尔福和他那深不可测而又神秘莫辨的仇恨不谈,她确实可以好好利用这种魔药。在药效的影响下,她可以在准备逃跑计划方面取得比上个月大得多的进展。她几乎怀疑马尔福在这方面是否过于粗心了。

她停下脚步仔细地思索着这一点。

马尔福不会粗心大意的。无论他多讨厌监视她,他都绝对不会粗心大意。一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保险措施,而且足够强大,让他能放心地给她服用药效如此强劲的魔药。即使监视她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他也不会在这一点上冒险。

那么,此时此刻,当她的心率和脉搏都无法给他任何提示的时候,他又是怎么能够确定她不会有任何动作呢?

她差点从楼梯上跳下去那次,他几乎是堪堪拦住了她。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需要出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他一定是通过手铐感觉到的。但他又为什么只在那时出现,而在她惊惧发作时袖手不管呢?仅凭一道监控咒,即使是某种特殊的监控咒,也不可能精确地区分这些状况。

除非…

马尔福用某种其他的方式看透了她的心思—

她刚想到此处,就确信自己猜得没错。究竟那是种什么样的方式,她无法确定。但她笃信这一点。

真是令人恼火。她应该感到愤怒的,但无法聚集起一丝怒意。她应该被绝望吞噬的,但理智上的恼怒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就好像光用摄神取念还不够似的,他就那样肆无忌惮地窥视着她的脑海,仿佛那里是他的私人牡蛎养殖场。她十分确信他能用某种方式通过手铐读取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