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串诗句慢慢浮现在她脑海里。
&ot;我觉得脑海中有一场葬礼,
往来的悼念者脚步杂沓,&ot;
体内持续不断的抽插感将她的注意力强行拉回了现实。她咬紧牙关回忆着后续的诗句,又一次从头开始。
&ot;我觉得脑海中有一场葬礼,
往来的悼念者脚步杂沓,
踩啊—踩啊—直到
所有的感觉都仿佛慢慢坍塌—&ot;
他加快了速度。她拼命想要记起下一句。
&ot;…所有的感觉都仿佛慢慢坍塌—
等到所有的客人都已就坐,
仪式开始了,像有一面鼓—
敲啊—敲啊—然后
我的心仿佛已渐渐麻木—&ot;[1]
当她还在努力回忆下一句时,马尔福射精了,随后粗暴地从她体内抽离。
赫敏仍然一动不动。
片刻后,她听到了房门咔哒的声音。
赫敏努力想回忆起这首诗的第三段,但她已经无法在自己仅有的记忆中找到它了。
她想—她能记得有一把扶手椅,还有一本诗集。一位妇人伸出一只手臂环抱着幼年的赫敏,另一只手轻轻将诗集翻过一页。那是一个她再也无法记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