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回都像初次经历一般,伴随着尖锐的剧痛。
宛如一道永远不可能愈合的伤口。
她想到了所谓的&ot;幸存者内疚&ot;—这是一种麻瓜的说法。但这个词汇比之现实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无法描绘她灵魂深处那种痛楚的万分之一。
对赫敏来说,&ot;给食死徒生孩子&ot;是她从未设想过的命运。她确实考虑过自己会被强奸。未来等待着她的,或许是一种长期的被强奸生活。但实际情况远比这复杂得多。不管她思想中隐藏起来的秘密究竟是什么,那都是绝对重要的情报—对她来说比任何事情都更加重要,她绝不能任之落入伏地魔手中。
她不害怕自己的尸体在霍格沃茨的礼堂里逐渐腐烂。比起放弃她想要保护的东西,或者比起被强奸、被迫怀上一个一出生就会被从她身上撕扯下来的孩子,这实在不算什么。
至于逃跑—她已经意识到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是一种无力追求的奢侈。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在被人阻止之前尽快死去。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心里默默盘算着。
每天的时间都显得极度漫长。因为床边有卫兵守着,没有哪个被带进病房的囚犯敢和她说话。
治疗师们每天都会来看她很多次,对她的身体状况进行评估和治疗。他们提取了她的血液和头发样本用以分析,还派了一位治疗师专门治愈她的酷刑后遗症和脑震荡。
大部分的间歇性痉挛终于随着疗程而停止了。可是一旦听到什么意料之外的声响,赫敏的手指仍会剧烈抽搐。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习惯声音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