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这真的很不寻常,也真的很有趣。我以前从没听说过这样的神游状态,所以我很想知道专科治疗师会怎么看。&ot;
&ot;谬赞了。&ot;她撅起嘴唇,睁开眼睛瞪着治疗师。
&ot;好了好了,亲爱的。我可不是彻头彻尾的麻木不仁。从医学角度来看,如果说有什么事情能够在合理的情况下导致你大脑现在的状况,那就是战后创伤—你显然受深受其害。话说回来,你下意识想要保护的究竟是什么呢?你父母的身份?还是凤凰社的作战情报?你的魔力并没有保护你自己的心智,而是选择保护其他所有人,这真的非常有意思。&ot;
也许确实是这样没错,赫敏如是想。但这有些难以承受。
仅仅是能够再次双目视物,这种感觉就几乎要将她压垮。她可以开口说话。可以离开那间牢房。每件事都让她觉得难以承受。太过真实。太过明亮。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治疗师又埋首写了几分钟笔记,然后抬起头来。
&ot;除非专科治疗师有异议,否则你必须先在医疗翼完成一周的康复疗程,我们才能送你去下一个处地方。这会给你重新适应光线和声音的时间,你受的刑和之前体检时造成的脑震荡也需要治疗。&ot;
治疗师起身准备离开,但她又停了下来。
&ot;我希望是我多虑了,但鉴于到你的学院和你过去的事迹,我还是应该提醒你。你现在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格兰杰小姐。在此之后,你身上会发生一些无可避免的事情,但是它究竟会不愉快到何种程度,就要看你自己的选择了。&ot;
这算是临别的—赠言?威胁?还是警告?赫敏不能完全确定。治疗师的身影消失在隔帘后。
赫敏终于有机会仔细地四下环顾。她仍然身在霍格沃茨,身上的囚衣已经被换成了医疗翼的寝衣。她拉起袖子,瞬间又有些失望—很显然,刚才那些与她接触的人都没有粗心到犯下打开她手铐的错误。
她将手腕举到眼前,仔细审视着那副手铐—它们几乎是在她被关进牢房的前一刻才被戴在她手上,因此她从没有机会看到它们真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