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缺失了所有负面情绪的鹤若折羽,从未完整过。

这是生来就承受的不公,与那些天与咒缚极其相似,若想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反而需要付出代价。

“可悲”,这是夜蛾正道抛给自己这位学生的课题。

五条悟思索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

“已经发生的不可更改,我倒认为小折羽这样没有什么不好。而且可不可悲这个事情,还是本人说了算,就连我都没有指手画脚的资格。”难得五条悟把自己也列入了否定项,“老师肯定不知道,以前小折羽父母对她超——坏的。”

他早就确认了曾经在幻境中所看见的除了伪装成鹤若折羽的诅咒师其余都是真实,在他遇见鹤若折羽前她受到过的来自于血亲的伤害恐怕比他所能想象的还要多,只是就连她本人都在那两只咒灵死亡后不再在意了。

“无人能够决定自己的出身,老师你绝对想象不到那种父母有多屑的。”想到那两个人,五条悟轻轻啧了一声,“所以没有负面情绪说不定是上天给小折羽最好的馈赠哦。”

“可是悟。”夜蛾正道说,“她因你而愤怒了。”

五条悟重新陷入了沉默。

夜蛾老师所说的无疑是事实。

以往无论如何都不会真正愤怒的她,在看到他受到伤害时,第一次升起了怒火。而因此,她的身体自动开启了保护机制,使她就连感情也消失了。

不期然的,五条悟想起了自己曾经思考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