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刚才的悟一样。
再这么打下去,自己必输无疑。
输也即意味着死亡,鹤若折羽心中清楚。
正是因为心中清楚,在不断灼烧着自己的愤怒之上,她又生出了“必须要做点什么”的想法。
必须要再做点什么。
必须要再为悟做点什么。
有什么她还可以做到的,帮得上悟的事……!
就连莹白的力量也随着她的情绪翻涌起来,明明在她一口气吸收那群咒灵又长距离移动与紧绷再使用后应该有些衰竭的力量此时却仿佛极度充盈,反而就好似要冲破什么一般,不断催使着她,催使她去直接以此攻击站在道路中间的男人。
这样,可以起到作用吗……?
她锁定着伏黑甚尔的眼神微微变化。
“……”
“小丫头,”伏黑甚尔观察着忽然停止了攻击的少女,忽的一挑眉,“你的身上,有什么在复苏啊。”
复苏——有变化吗?
这是自然。
鹤若折羽持有的力量,虽不知出自何处,却是她整个人的抑制剂。
转换着咒力,同时也压抑着产生咒力的契机——负面情绪,为了使她的生命力得以不被破坏,而抑制着她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