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若折羽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她偏了偏头,随即转身离开阳台,关好家入硝子寝室的门,慢悠悠走到楼下。
连接着女子寮大门的道路尽头,五条悟正站在那里。他银白的发尾与天上月泛着相似的光,本应是柔柔的,少女却恍惚觉得有些晃眼。她向着他走去,想要出声叫他,却忽的脚下一绊,没有发出的音节也被重新吞了回去。
哎呀呀。五条悟飞快地上前两步,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另一手扶住她的腰,帮她稳住了身形。
“噗。”少年不客气地笑出声,“什么嘛,我还以为你真的第一次喝酒酒量就这么好呢。”
方才望下来的眼神与轻抿着唇的神情,倒半点不像个喝醉的人。
不过仔细看看,她的颊边有着难得的淡淡绯色,半阖的紫眸中混混沌沌。
她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衣襟,像没听明白。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扣住她那只手的五指侵入少女手指的几道缝隙,确认她已经站稳,像这是第一次握住她的手一样,牵到面前打量。
少女完全可以被他包裹住的手白皙纤细,骨节分明,只有某些小小的地方因为常年使用弓箭而有一些薄茧。她的指甲修得圆润,纤长手指的指尖或许是因为喝过酒而同样难得有些泛粉。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折羽有好多紫色的血管,这手看起来真是格外脆弱。
五条悟心不在焉地想着,没再将她的手继续拉在眼前,却也没有放开。
当然所谓脆弱都是假象,他不至于亲眼见过她打架还觉得这双手多么纤弱。
他垂眸看着安静凝视着自己的鹤若折羽,挑了挑眉:“所以硝子拉着你喝酒,都跟你说什么了?”
“……嗯。”鹤若折羽闻言努力回忆了一下,接着答道,“她问我……”
“车站看到你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
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