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是谁敢对长谷川泰子下药,但没关系,这与他无关,他也不认为现在是港口afia第一摇钱树的长谷川泰子会轻易放过下药的人,即便她不愿意让公司或者港口afia包括中也的人去查,想来她自己也能把人揪出来。
这并非是太宰治要关心的事情。
他,太宰治,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被撞伤以后幸运地没事并且把不舒服的长谷川泰子送回家的好心人罢了。为什么不去医院?难道不是长谷川泰子自己不愿意去医院吗?为什么会知道泰子小姐的居住地?这难道不是泰子小姐自己说的地址吗?
他只是把泰子小姐送回家,接下来的事情,一个身体机能正常的男人会对百般勾引的美人做些什么,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对老婆忠贞不二的男人们: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不想跪榴莲)
渣得明明白白的太宰治把锅毫不客气地全部推到了泰子身上。
不过,真像啊,跟蛞蝓喝醉酒的时候一样黏糊糊的,怎么都扯不开,就连失去神智懵懂迷茫的样子都是一样的让他——想要撕碎。
这让他想起了织田作提过的,他从来自华国的笔友那里听到的一句话——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但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拖入泥沼,染上污秽,在黑暗中苦苦挣扎……这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
中也是这样,这个女人——
防盗门的门锁在太宰治手上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被打开。他抱着已经衣衫半解的泰子,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右手从后脑抓着长谷川泰子橘红色的长发,强迫着她抬起头,将那张美的无可挑剔的盛世美颜展现在他面前。
平心而论,太宰治见过很多美人,但从来没见过比面前的女人更美的存在,美到让人怀疑那是否是真人一般的存在。
她的脸上带着情/欲的绯红,失去焦距的眼神迷离懵懂,钴蓝色的眼眸仿佛最昂贵的蓝宝石,些许橘红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看上去妩媚妖娆,色/气满满。
真的好想……好想……好想把这对漂亮的眼睛挖下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