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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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连夜坐飞机回米花的银带着满身的疲惫和被某个柯南剧场战斗力天花板令牛顿落泪的普通人的战斗力按在地上摩擦后的三观打开了家门,就见自家哥哥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冰山酷哥样,手上十分熟练地在厨房里忙活。

看上去居然莫名有些人/妻。

把自己脑子里那些诸如“贤良淑德”“贤妻良母”“想要这样的女朋友”之类的想法全部甩了出去。

银:不可能的,我哥虽然干家务很得心应手,做饭也比我好吃,但跟贤惠这个名词根本不搭边好不好!

“厚蛋烧就快好了,冰箱里有蛋糕,可以先吃。”

“嗯,我去放一下行李。”

完蛋怎么回事,哥哥受到什么刺激了?

愈发觉得自家哥哥好像被什么人带歪了画风的银简直没眼看,莫名还觉得,有些萌。

提着行李箱打开自己房间的大门的银直面了充斥着整个房间的粉色,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差点昏古去。

她不是把这些东西都藏起来了吗?

怎么肥四?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自认为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的银妹面对满房间的梦幻粉色,陷入了对人生的怀疑。

她哥绝对是在失去了她的保护(?)以后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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