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周子舒抬眼看去。正是收回扇子的温客行,一边摇头晃脑地拽文:“阿絮这步伐,真是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甚美甚美。”一边从房檐跃下。

此人竟然认得流云九宫步?周子舒暗想,答道:“原来是温兄,不是有何见教。”

“我们都这么熟了,阿絮还跟我这么客气,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呐。”

我们才见过一面,哪里熟了。周子舒默默吐槽:“温兄出手不凡,在下岂敢高攀。”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样子,真是阿絮本絮,其实就是说我不配嘛。不过脸皮厚如温客行,自是不把这点小挫折放在眼里,说道:“今日我来乃是为了正事。”

你也知道你天天不干正事。周子舒耐着性子答道:“洗耳恭听。”

“请阿絮”温客行抱拳,“为我引荐晋王。”

“我有什么能耐,为温兄引荐晋王呢?”周子舒问道。

“天下皆知,清河周氏追随晋王,想必阿絮也不例外。”温客行笃定道。

“那温兄,有什么本事能得晋王青眼呢?”

“阿絮,虽然我从头到脚都是你的。但是男人,总要有点秘密才迷人,你说对不?”说着,自顾自地吃了个核桃。

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既然此人意在晋王,那不如直接会会他,“温兄说的对,那就容我安排一下时间,看看晋王会不会为温兄的风采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