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阿普切问道,明明孩童天真精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阿普切的眼中就仿佛地狱修罗一般恐怖。
低头,男孩勾着自己的手指,好吧,虽然知道,还是一个活人的他是不可以记得九柱神的真身,但是你真的听着还是有些不开心的,但是男孩还是抬头看着他。
“你只要记得,你的灵魂是属于我的就够了!”男孩说,一蹦一跳的从祭台上走远,身边是清脆的铃声,异常好听。
你是谁,或者说,我究竟是谁?
没有人可以接受两个神明的恩惠,阿普切也是。站在祭台上,库库尔坎看着站在原地的阿普切,指尖缓缓的滑动,抚摸着自己肩头的那条羽蛇的头,缓缓的笑出声音来。
这么有趣的名字,如果不是一个长久的玩具的话,真的是很令人伤心的事呢。
轻吐信子,细细的信子划过库库尔坎的脸颊,仿佛在安慰他一般。
但是,不过就是玩具而已,如果一个没有了,再去找另一个不就好了,虽然这么有趣的玩具大概不多,但是,如果是他们的话,最不缺的大概就是时间吧。
凌晨的时候,阿普切睁开双眼,虽然很累,身上也带着没有消逝的疼痛,但是阿普却还是撑着自己想要坐起来。
伸手,将阿普切按在自己的怀里,西里斯轻轻吻了吻阿普切的眉心。“早安,阿普切。”
“早,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