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阿普切拉住西里斯的手,两个人一起走回了房间。
门被关上的瞬间,西里斯便将阿普切整个人推到在门板上,仅剩的理智让他给房间设下了一个无声无息和麻瓜驱逐,便低头不容拒绝的吻了上去。
不同于开始的试探,也不同于最初的蜻蜓点水,他将自己的唇附在阿普切之上,体会那淡淡的冰凉和属于阿普切的气息,缓缓伸出舌尖,将那微启的唇分开。
仿佛所有的呼吸被剥夺,阿普却体会那仿佛灵魂都在激荡的感觉,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要遇见他,为什么要喜欢他。
因为,自己就是一条蛇,一条没有理智的蛇,他可以对所有的人无情,可以对所有人施以邪恶的诅咒,但是正因为他没有理智,所有他遇见了他,因为,他需要他的控制。
抬头,阿普切追逐着那唇舌,就仿佛那是自己唯一的信仰一般,伸手,将自己的手交叠在西里斯的身后,犹如渴水的人,一旦离开自己的水源就会干渴而死。
良久,当窒息感弥漫的瞬间,唇分。
两个人都急促的呼吸着,仿佛要将缺失的所有的空气一口气补回来,西里斯看着阿普切,半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即使那双眼迷蒙,但是阿普切还是体会到了那眼中的温情,和笑中的爱恋。
感谢,感谢,并且感恩这个迷情剂,让他可以体会这辈子最美好的情景。
“看来,我们要学会用鼻子呼吸。”西里斯说,他看着阿普切。“我可不想,下一次的时候因为该死的窒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