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阿普切掐了掐自己的手臂,青紫的痕迹昭示他究竟用了多少力气。

‘当一切归于平静,神明于绿色沉湎,只有月升前的北墙,那被鲜血浇灌的银匙坠落,库库尔坎将再次苏醒。’

耳边再次响起那句话,一遍又一遍。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阿普切抖了抖,看着那只手的主人,麦格教授。

“拿足够的加隆,我们该去买东西了。”麦格说,看着阿普切的袍子,贴心的递给他一个钱袋,那是一块布拼成的似的。

“谢谢……”抿抿唇,阿普切小声的说,耳朵红扑扑的,低头小心翼翼的从麦格手中拿过钱袋,也不知道应该拿多少,狠狠的丢进去好几把才出了拱顶。

‘当一切归于平静,神明于绿色沉湎,只有月升前的北墙,那被鲜血浇灌的银匙坠落,库库尔坎将再次苏醒。’

低头,阿普切看着还给自己的钥匙,北墙,哪是正好雕刻着羽蛇神的墙壁。

傍晚再来一趟吧,阿普切想,跟着麦格走出了拱顶。

站在魔金夫人长袍店门口,麦格看着赫敏和阿普切。

“现在,你们先去定做一下长袍,我帮你们买其他的东西,回来之后再去挑选魔杖。”说完,麦格就走出了长袍店。

“你们是新生吧。快进来。”似乎经历过很多,魔金夫人不用说就知道他们要定做什么样的袍子。看着阿普切,没有嫌弃他灰扑扑的脸蛋,魔金夫人慈爱的揉了揉他的头。

“多可爱的小孩啊,女士优先,你先去量吧。”看着赫敏,魔金夫人说。

有些局促的站在一边,他不敢坐在沙发上,怕弄脏她的沙发,虽然自己手里的钱袋沉甸甸的,大概足够自己去买新袍子,但是他还是有些局促,今天的一切神奇到梦幻,自己不仅多了一个新的巫师的身份还拥有了一大拱顶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