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花顿时老脸一红:“你…不要脸!”
此等孟浪的话语,也就溪玥这丫头才敢张口便来。
三长老溪明冷哼一声,拉回话头:“狡辩!那日若不是有人提前告知我等,需要开启南源之灵的阵法,只怕你现在已经得手了…”
以这丫头猖狂的性子,她就是想要盗灵也不用怀疑!
乔月小脸惨白地望着他:“噢?那…想必让您等开启阵法的人,也没有说要靠近阵法的人是我吧?更不会告知大家我是去祭拜吧?”
否则,大长老这个自己人不会看也不看,见阵法启动传送便毫不犹豫地耗费七八成灵力打出这一掌。
溪花长老瞪着她,目光投在被挟制着却像是在看热闹的年轻男子身上。
心念一动:“所以,你是因为一直没能祭拜南源之灵,怀恨在心,才勾搭了这外人来盗取灵?所以禁地外阵法被触动后,这个人就突然出现在我们镇上!”
她的话音刚落,一只灵鸟扑棱着毫无障碍地穿过了空中的结界,扇着翅膀落在新族长肩膀上。
“这…是南源回信!”
溪陇立刻摘下鸟儿腿上的回信,拆了开来,看完以后脸色一变,伸出的手指都在抖:“赶紧、赶紧的放了他!”
溪族众人当场呆滞,脑中齐齐涌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却见族长已亲自上前道:“这位真的是我南源……来使,快些放开他!”
溪花长老睚眦欲裂,不可置信地上前夺过族长手中的来信,一张老脸随着信笺上的颜色由浅入深地变换。
实际上,不用再细看。
除了南源仙王亲笔信函,整个南源没第二个人能使用这样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