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楠雄被问的问题是标题!!大家抬头看!

说起来我给齐神定的二设还挺多的,不过我差不多都在文章里交代完了。

和正文内容有关,是宫泽经历过的事情,对话信息量还挺大的,不过反正马上都要结局了我可以回头做个伏笔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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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有人……骂我吧……哈、哈……

第52章 恶心

我的故事太少,可你的故事太多。

我习惯倾听你的故事,试图通过日复一日的相处消磨掉我们之间的隔阂以及裂痕,我曾经尝试修补,用各种东西,但始终无法补全,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片面,因而一旦出现了裂痕就难以修补,难以补偿,这裂缝逐渐扩大,它扣开了我的痛苦,我的犯罪,我们之间的羁绊和苦难毫不犹豫的纠缠到一起去,甜蜜给了死亡,泪水给了愚蠢,悔恨给了糖果和风车,罪恶给了一张空白的报纸,于是最后遗留给我们的只有沉默,虚无,以及飘荡在其中的死魂灵。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的发生,凝视,甚至并不期望做出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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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陀……不是,费奥多尔他去哪里了?”我下意识的追问,因为在此之前我感到一种没有来的心慌,即将失去重要事物的恐惧,我很难去判别这种感情从何而来,并且我下意识的不愿意去判别,大概是随波逐流惯了,稍微遇见一些需要抉择的问题都足够让我不知如何动作。

“就不要提他了,星野酱,”果戈里替我整理好了衣服,我觉得先下的一幕十分怪异,他现在变得如此妥帖而温和,就像是被驯服的狗或者掀开肚皮的刺猬,可就算是我也记得他两只手拿着三把机关枪对我扫射的样子,那个时候一个子弹对准我的眼睛,下一个对准我的心脏,最后一个对准我的肺叶。

生而为人,就必须要承担与之对应的后果,伴随而来的仇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无聊人生,无休无止的轮回,死亡,说实话,有的时候我甚至会开始怀疑自己的物种是不是还可以归结到‘人类’,每时每刻心底里不断涌现出的征服欲,施虐欲,这些情感试图磨灭我的意志摧毁我的所有心理建设,我还有‘理智’可言吗?我想问果戈里,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可笑,我们关系最紧密那会儿他也没给我读过一次睡前故事,虽然我也不想要,责任啊责任,我们之间都没有替对方承担痛苦和后果的能力和觉悟,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没必要,两个亡命徒之间产生的最深厚的感情大概是做到在送死之前通报一声好教对面的人早早准备以面对自己仇家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