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走正门却不要,难倒你们就是享受这种宛如偷/情一样的快感吗喂,如果我以后管事儿了让不走正门的统统交罚单,一百块一次。
——所以都给我好好的走正门好吗!
我百无聊赖都想着,顺手从旁边的果篮子里拿了一点零嘴——我估计是西格玛买来放在这里的,他的口味一直和我出奇的相似——说实话白兰这家伙简直是精神污染,只不过和他相处了短短一段时间就开始觉得恶心难受想吐,我觉得我现在需要生喝消毒水来挽救一下我岌岌可危的理智,这么想着我下意识的拿了桌子上的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噗——卧槽果戈里你在杯子里放了什么毒药啊喂!!”我一把抓过果戈里的外套,“稍微给我正经一点啊你,我们……才见过这么几次面你就这么对我真的好吗?!”
“别生气嘛星野酱,”果戈里稳稳当当的坐在沙发……旁边的电视上,右手穿过异能力外套抵住我的脑门,两条大长腿挡住了里面漂亮姐姐的哭戏,“稍微高兴起来一点吧,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家伙居然是会安慰人的吗……?
“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我刚刚把你的房子给拆了。”
硬了,拳头硬了。
我一拳头打在果戈里的鼻梁上,看着他一边疯狂哈哈哈一边因为疼痛留下生理性泪水的时候,我承认,我的心情的确好了不少。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快乐总是需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吧。我觉得很不错,叹了一口气之后把他松开了。
我可没那个胆子教训他,先不说能不能打赢的问题,我是个下手没什么轻重的,果戈里则是个全欧洲都知道的疯批,我们俩打架基本上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房子被拆了化成一座废墟,记得我第一次加入天人五衰的某个周目里,我和果戈里第二次见面就为了一包小熊维尼的qq糖的归属问题吵了起来,结果以我和他联手轰轰烈烈的拆了半个基地才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怀柔政策]下停手,西格玛因为那件事整整一天都没有理我,要知道那周目的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的啊!不过不是我说啊,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笼络人心,尤其是笼络精神有点不正常的人的心的手段简直堪称超一流,我愿意称他为超高校级的pua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