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个看上去很可怕的断肢放在了自己的头上,鼻尖做出小动物嗅东西的样子,他离我离得很近,我迟缓的感到一种窒息,“这个名字很适合我嘛。”
的确挺适合的,不,不对,我意识到自己又被他带跑偏了重点是这个吗??
不过,果戈里,说真的,就算和你认识这么多年,我还是得告诉你,论自恋程度你甚至甩每天在镜子面前臭美还必须在头上带个小皇冠的贝尔·菲戈尔十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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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果戈里回到了天人五衰的基地,他就丢下我一个人去[研究精神病院的人上厕所是不是先迈右脚]去了,我在他身后听着果戈里临走前的话对西格玛微妙的表情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果戈里你这么坑队友良心不会痛的吗!!为什么要败坏我的名声啊!!西格玛小天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闲的没事干就偷窥精神病医院厕所的变态偷窥跟踪狂啊!!
“西格玛”我这样叫他的名字,“请务必不要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好的,”西格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善意的跳过了刚才的话题,“嗯说起来晚饭吃布林饼怎么样?需要配一点烈性佐酒吗?伏特加?”
哟,西格玛,看来就算我不在你果然也是朝着男妈妈的道路一去不复返了嘛……
“嗯。”手指略微摆动又很快停止,我们的距离回到了安全又妥帖的长度,恍惚间我又看到了无数个世界之前他穿着我强烈要求的可爱的小熊□□围裙时的样子,那时他也是这样眉眼弯弯的这样对我说话,骨耳环随着他的动作摆荡出小小的弧线,灰色的眸子里是清亮的笑意,问我——[今天吃布林饼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