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双和记忆中相差无几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随便吧,哪一个都一样。”
离她最近的正是上弦之贰,无惨麾下的童磨。
面对这个突然闯进来打扰他的鬼杀队队员,童磨并没有加以重视,他可不知道女人的存在,只当对方是普通的剑士。
所以他马上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蝴蝶忍的身上。
他终于想起来了对方是谁,那羽织和发饰,大概是之前自己没能吸收掉的女人的妹妹吧。
倒是最近才获得童磨这个名字的家伙立马认出了对方,来者正是那对父母无比敬重的神明大人。
虽然父母的长相早就不记得了,但是那颗被摆放在神龛里的头自己可不会认错,那双血红的眼睛曾经毫无感情的注视着自己,即使只见过一次,自己也是绝对不会记错的。
“神明大人吗?”
他歪了歪头,但却是停下了攻击,把红了眼的蝴蝶忍挡在身后,没有理会对方不解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想起了自己在实验室里的生活。
枯燥枯燥枯燥,连这词都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童磨不能够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既然看惯自己的家伙是这么说的,那就这么使用吧。
憎恨憎恨憎恨,所有被他们抓来做人体试验的家伙都把这个词挂在嘴边,不管自己怎么微笑相对,换来的都是这种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