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种时候,对方居然还开这样的玩笑,但是听起来完全不赖嘛。

“真会说笑啊,武士先生,嘛,你不介意的话我能叫你严胜吗?”

“当然。”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无惨子陷入了回忆,就在刚刚她乘着门外武士离开的空档拿出了自己藏起来的小刀。

其实无惨子是个很害怕疼的家伙,但是多年的疾病缠身,让她有了一种自己再也感觉不到疼痛的错觉,不过在刀划过手臂的时候她还是疼得哭了出来。

接下来出现的一幕直接让她多日来本就如履薄冰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在转瞬间复原了,那是人类不应该有的能力。

‘所以我是变成鬼了?’

后知后觉的无惨子从床上跌了下来,她只能愣怔地看着自己洁白如雪的手臂,直到严胜闯入,她都是混乱的状态。

即使无惨子一直没有回答自己,严胜都没有一丝懊恼,他知道现在大人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等到后来,就在严胜以为无惨子已经哭昏过去的时候,被他搂在怀里的少女沙哑着喉咙问出了一个严胜怎么都想不到的问题。

“如果你从出生起就知道自己会变成非人的怪物,还会祸害人间的话,严胜,你还能好好地生活下去吗?那些被杀的家伙的脸,在夜晚,一直,一直盘旋在自己的脑海里。”

无惨子激动地拽住了男人的衣袖,她努力的坐正身体,那双红了眼眶的眼睛直视着男人的面具,询问着对方的看法。

严胜思索了一会。

“那大人自己的想法呢?”

无惨子一愣,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一点都不高尚,甚至说就是苟且偷生者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