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漂亮的眼睛里映出了无惨子疑惑的表情。

“怎么会还有人在等我呢?我认识的大家不都在这里吗?”

缘一掏出了一根极其华丽的笛子,这简直可以用来做装饰品了,他问无惨子好记不记得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啊?”

男人的眼睛像是看不到底的湖水,就在无惨子觉得自己要被吸进去之前,缘一闭上了眼睛。

“你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记忆看起来在流失,快点想起来吧,还有人在等你。”

说完,他和炼狱都消失在了空间里,只留下无惨子一人一脸懵的捧着那只华丽的笛子。

忘记,我怎么会忘记呢?我活了那么多我活了多久?有人,有谁在等我吗?感觉很温暖呢,从笛子里传来的温度。

不知道为什么,无惨子将耳朵贴到了笛子上,从里面,或者说遥远的哪里,传来了急切的呼喊声。

‘他在喊谁啊,无惨子,那又是谁?’

‘怎么会有人等我?’

‘没有人期待我活着吧。’

纸门外,曾经和无惨子一起生活过的鬼杀队队员都在那里,这间小小房间的外围围满了千年来和无惨子有过羁绊的人们,而他们所面对的,是那条当初追赶无惨子的血河。

阴森的白骨抓挠着草地,却不敢接近一丝一毫。

缘一和辉寿郎从人群自动让开的通道走到了最前面。

众人一起拔出了刀。

“抱歉啊,现在还不能让你们带走那个哭包。”

“再说了你们完全复仇错人了吧,你说对吧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