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心如死灰,嘴唇泛白,紧紧地盯着月兰心:“月兰心,你很好—”说完,忿然离开。
月兰心一阵无趣,也不知道孟玉是哪里来的自信以为太后会护着她。
大康皇帝膝下并不缺尽孝的儿女,多一个少一个并不会有多大的意义,可月兰心只有一个,尤其得知月兰心与银国朝廷达成的合作以后,大康国也怕逼得太急,会令月兰心离了心。
说得不好听,皇室的人还会猜疑孟玉大动干戈激怒月兰心,说不定是受银国皇室的指使的,目的想挑起月兰心与时家宗亲的关系。
孟玉平白惹了一身臊,还浑然未知。
等孟玉走了,彩英也离开了。
时兴注视着月兰心,目不转睛,心里涌起一股爱慕之情,轻呢道:“月兰心,难得进宫来,不如到太子府走走。”
月兰心看了眼日渐昏暗的天,淡然道:“多谢太子殿下好意,天色已晚,民妇还有其他事,下回再到府上拜访。”
时兴早料到她会有此一说,嘿嘿一笑,瞥了眼一旁神色铁青的时真,调侃道:“月兰心,你住在夏王府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我是怕李家人心生芥蒂,害你的名声不保。”
“时兴,你休得在此巧言令色。”时真厉声道,急急望向月兰心,生怕她多想了去。
月兰心耸耸肩道:“清者自清,我干嘛要担心李家会怎么看自己,我又不用依附李家而活。”
果然是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