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红柔声道:“王爷是要出门呢?”明知故问道。
时真叹息道:“月兰心要走了,我送送她。”眉头紧锁,像是经历生死离别。
易红心里掀起巨大的醋意,体贴道:“王爷待月兰心也算是有情有义,月兰心一向机智过人,想必会逢凶化吉的。”
时真听了这话,点点头,走过来扶着她:“你能这般想便再好不过了。那我走了。”
他抬腿便走,易红眼珠子一转,突然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装作急促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呼声道:“王爷,妾身,妾身头晕……”
时真赶紧扶住她,对着底下的婢女道:“愣着做什么,赶紧请江御医过来看看。”
易红将他微微一推,装作柔弱无力的样子:“王爷不必理会妾身,妾身歇息一下便好了。”
时真嗯了一声,朝外面张望了一眼,颇为着急的样子。
易红又装作悲伤流泪的样子:“江御医说妾身的胎儿脉象不稳,这般也是正常之事。”
时真安慰她:“如此,你便好好歇息,我去去便回。”他让婢女送易红回房。
生怕耽误了时辰,他叮嘱易红几句便出门骑上马。
刚要出发,易红身边的婢女走来,面容惊慌道:“王爷,江御医说王妃受到了惊吓,心口绞痛,连江御医也束手无措。”
时真眸光一冷,盯着那婢女一会儿,吓得那婢女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