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愣了愣。
时奕淡声道:“你若舍得交出月兰心,保证决定掉李朗,更不会脏了你我之手。”
有这等好事?
时兴挑挑眉道:“快说。”
时奕擦了擦手,睨他一眼道:“银国使者齐天明,他来大康国目的也是为了月兰心。我们可以来一招借刀杀人,到时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李朗。”
时兴没想到齐天明还敢去招惹月兰心,心里不舒坦道:“亏你想得出来,齐家跟月兰心已是不死不休的仇恨,难道你想让齐天明去找月兰心,再逼李朗出手?”
“正是如此,就算太子不想见月兰心受伤,恐怕也阻止不了齐天明要见月兰心的野心。”时奕凑到他耳边道,“齐天明说了,他还要娶月兰心做妻,把她带到银国去做尚书夫人。”
“混蛋!他想得美!”时兴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贵妃椅,发泄道,“我不会让他如愿的!”突地又想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悻悻然道,“你也说了,谁掌控了月兰心,谁就掌控了钱袋子。这般打脸的事,我是不会答应把月兰心交给那混蛋的。”
时奕也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无奈道:“如此,便没法子了,横竖等李朗的人捉到孙正浩,一番审讯下来,我们的事,迟早东窗事发。太子,三弟先告辞了。”他作势要走。
时兴唤住他,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我是说,先让齐天明找到月兰心,再引李朗过去,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来个渔翁之利如何?”
“正是如此。”时奕低低一笑,作揖道,“太子英明。”
时兴很高兴,为自己的计谋感到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