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管俊生怕祸水东引,忙撇清关系道:“我们跟你的狼又不熟,哪能知道它是跟你亲近还是要杀人。月兰心,你要搞清楚,你养的是狼,不是小狗!”
“狼跟狗都一样,都是看家护院的能手。”月兰心面不改色道,“蔡知府,你别岔开话题,请你解释一下,关威身上怎么会有砒霜,你不要告诉我,他准备拿砒霜毒老鼠吧?”
蔡管俊急得冷汗直冒,强装淡定道:“毒老鼠又怎么了,不成吗?我们昨夜住的客栈有耗子,关管家特地去药房卖了砒霜。”
“只怕关管家没把耗子毒死,却把我们村的柳当给毒死了。”月兰心笑吟吟道,“我有个办法,能分辨出关管家毒耗子的砒霜跟杀死柳当的砒霜是不是同一物,比如成分是否一样,生产的时间,品质的纯粹度等等,只要检验过后,就能证明一切。”她大言不惭道。
这种化验手段,估计只有前世的发达技术能做到,可不妨碍她装逼打脸。
听到这话,蔡管俊脸色骤变,声音也透着一股无力道:“怎么会有这种办法,休得信口开河。”
“蔡知府,你别急啊,我说有,自然是有的。等去了冰库回来,我自然让你心服口服。”月兰心不慌不忙道。
蔡管俊急得汗淋淋的,抬起袖子抹了把汗,哼了一声走回时兴身边。
月兰心看着他们被吓住的样子,暗暗得意,回过头对许克道:“许大哥,多谢你救了胖头。”
原来是许克情急之下拿披风掩住了胖头。
许克无奈一笑:“月兰心,我算是见识了你的能耐,将军是瞎操心了。”
月兰心脸上挂着甜蜜的得意,又瞧了一眼地上的关威道:“小儿科,你走着瞧,这个关威只能做替死鬼了。你把他带走,让柳三安排人拿茶水帮他洗眼睛,再喂他吃一颗解毒丸。”她捡起地上的油纸,递给许克,“这是证据,要保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