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亮吓唬齐闻正道:“你求她做什么,她定然不敢杀我们,只要阮将军的人马一到,她死定了。”
齐闻正忙朝他打眼色,暗自叫苦连天:主子啊,你这般说的话,人家不杀你更待何时,横竖都活了不了,难有放了你的理由。
齐天亮更是得意洋洋道:“月兰心,我知道你会驯狼,可你毕竟只有一个人,全村那么多口人,你救得过来吗?我告诉你,你没得选择了,赶紧把我们放了,小爷心情好,或许会放你一马。”
月兰心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目光凛然道:“你的话倒提醒了我,我是不敢杀你,我却能祸水东引,把你们送到济州的大康将军那里,他们岂不是多了一个谈判的筹码?”
齐天亮闻声变色,镇远将军可不是随便能糊弄的,万一以他为要挟,而爹爹又心软的话,随时会改变整个战争的局面。
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齐闻正对着月兰心赔笑道:“月兰心,此处离济州山高路远的,别说你让谁护送我们去,此人靠得住吗,我们有十个人,难保不会途中造反,你可要想清楚才好。”
月兰心冷笑:“既然人多,干脆多杀掉几个,只护送你跟齐天亮,便也足够了。”她蹲下来,那黑斑的脸,释放出一种邪恶的光芒,吓得齐天亮一个哆嗦,退到身后。
“就连你们,我也有一千种办法对付你们。”她又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褐色的瓷瓶,问及他们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齐天亮骂道:“我们怎么会知道是什么!”
月兰心打开瓷瓶,往他鼻子里凑了凑,那酸馊的味道熏得他有些头晕目眩的,他赶紧扭过头,屏气呼吸。
“这是百步穿肠丸,服过的人,没有我的解药,只需行走百步,就会七窍流血致死。这是我的独创,目前还没有解药呢。”月兰心如数家珍地解释道,“这里面有狼的粪便,鸡的粪便,黑瞎子的粪便,还有各种毒药秘制而成,是居家杀人的良药。”